景厘手上的动作微微一顿,随后才抬起头来,温柔又平静(jìng )地看着(zhe )他,爸(bà )爸想告(gào )诉我的时候再说好了,现在只要能重新和爸爸生活在一起,对我而(ér )言,就(jiù )已经足够了。
而景彦庭似乎犹未回过神来,什么反应都没有。
对我而言,景厘开心最重要。霍祁然说,虽然她几乎不提过去的事,但是我知道,她不提不是因为不在意,恰恰相反,是因为(wéi )很在意(yì )。
告诉(sù )她,或(huò )者不告(gào )诉她,这固然是您的决定,您却不该让我来面临这两难的抉(jué )择。霍(huò )祁然说,如果您真的在某一天走了,景厘会怨责自己,更会怨恨我您这不是为我们好,更不是为她好。
景厘再度回过头来看他,却听景彦庭再度开口重复了先前的那句话:我说了,你不该(gāi )来。
可(kě )是她一(yī )点都不(bú )觉得累(lèi ),哪怕手指捏指甲刀的部位已经开始泛红,她依然剪得小心又仔细(xì )。
因为病情严重,景彦庭的后续检查进行得很快。
景彦庭这才看向霍祁然,低声道:坐吧。
哪怕我这个爸爸什么都不能给你?景彦庭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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