哪知一转头,容隽就眼巴巴地看着她,可怜兮兮地开口道:老婆,我手疼,你让我(wǒ )抱着你,闻着你的味道,可能就(jiù )没那么疼了。
谁要你留下?容隽(jun4 )瞪了他一眼,说,我爸不在,办(bàn )公室里多的是工作要你处理呢,你赶紧走。
疼。容隽说,只是见(jiàn )到你就没那么疼了。
乔唯一闻到(dào )酒味,微微皱了皱眉,摘下耳机道:你喝酒了?
乔唯一忍不住拧了他一下,容隽却只是笑(xiào ),随后凑到她耳边,道:我家没(méi )有什么奇葩亲戚,所以,你什么(me )时候跟我去见见我外公外婆,我(wǒ )爸爸妈妈?
虽然她已经见过他妈(mā )妈,并且容隽也已经得到了她爸(bà )爸的认可,见家长这三个字对乔(qiáo )唯一来说已经不算什么难事,可是她就是莫名觉得有些负担。
爸。唯一有些讪讪地喊了一声,一转头看到容隽,仿佛有些(xiē )不情不愿地开口道,这是我男朋(péng )友——
乔唯一听了,这才微微松(sōng )了口气,却仍旧是苦着一张脸,坐在床边盯着容隽的那只手臂。
这人耍赖起来本事简直一流,乔(qiáo )唯一没有办法,只能咬咬牙留了下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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