景彦庭依旧是僵硬的、沉默的、甚至都不怎么看景厘。
他希望景厘也不必难过,也可以平静地接受这一事实。
那之后不久,霍祁然就自(zì )动消失了,没有再陪在(zài )景厘身边。
这话已经说(shuō )得这样明白(bái ),再加上所(suǒ )有的检查结果都摆在景厘面前,她哪能不知道是什么意思。
当着景厘和霍祁然的面,他对医生说:医生,我今天之所以来做这些检查,就是为了让我女儿知道,我到底是怎么个情况。您心里其实也有数,我这个样(yàng )子,就没有(yǒu )什么住院的(de )必要了吧。
她话说到中(zhōng )途,景彦庭(tíng )就又一次红了眼眶,等到她的话说完,景彦庭控制不住地倒退两步,无力跌坐在靠墙的那一张长凳上,双手紧紧抱住额头,口中依然喃喃重复:不该你不该
景厘平静地与他对视片刻,终于再度开口道:从小到大,爸爸说的话(huà ),我有些听(tīng )得懂,有些(xiē )听不懂。可(kě )是爸爸做的(de )每件事,我(wǒ )都记得清清楚楚。就像这次,我虽然听不懂爸爸说的有些话,可是我记得,我记得爸爸给我打的那两个电话我知道,爸爸一定是很想我,很想听听我的声音,所以才会给我打电话的,对吧?所以,我一定会陪着爸爸,从今往(wǎng )后,我都会(huì )好好陪着爸(bà )爸。
景彦庭(tíng )喉头控制不(bú )住地发酸,就这么看了景厘的动作许久,终于低低开口道:你不问我这些年去哪里了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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