孟行悠靠在迟砚的肩膀,弓起(qǐ )手指,在他掌心画了一个心,纵然不安,但在一瞬间,却感觉有了靠山。
这正合迟砚意,他看了眼手机上的时间,说:今天我舅舅要过来吃晚饭,我回公寓应该□□点了。
再怎么都是成年人,孟行悠又是学理科的,基本的(de )生理知识还是门儿清,只是书(shū )上说归书上说,真正放在现实(shí )中,放在自己男朋友身上,又(yòu )是另外一回事。
孟行悠绷直腿,恨不得跟身下的沙发垫融为一体,也不愿意再碰到某个部位第二次,她清了清嗓,尴尬得难以启齿,憋了半天,才吐出完整话:那(nà )个迟砚我们现在还是高中生,你知道吧?
黑框眼镜口气更加(jiā )嚣张:谁抢东西就骂谁。
这话(huà )刺耳得楚司瑶也听不下去,呛(qiàng )声骂回去:饭可以乱吃话不能(néng )乱说,你是脑残啊。
孟行悠三言两语把白天的事情说了一遍,顿了顿,抬头问他:所以你觉得,我是不(bú )是直接跟我爸妈说实话,比较(jiào )好?
还有人说,她是跟自己那(nà )个职高的大表姐闹了不愉快,大表姐不再罩着她,她怕遭到(dào )报复才离开的。
迟砚在卫生间(jiān )帮四宝洗澡,听见手机在卧室(shì )里响,按住在澡盆里造反的四宝,关了水龙头,对在客厅看动画片的景宝喊道:景宝,把哥哥的手机拿过来——
黑框眼镜和女生甲没(méi )等自己点好的菜上来,匆匆跟(gēn )服务员说了声退单不吃了,脚(jiǎo )底抹油略狼狈地离开了饭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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