从最后一家医(yī )院走出来(lái )时,景厘的肩膀明显都微微垮了下去,可是当霍祁然(rán )伸手轻轻扶上她的肩膀时,她却瞬间就抬起头来,又(yòu )一次看向了霍祁然。
霍祁然也忍不住道:叔叔,一切等详尽的(de )检查结果出来再说,可以吗?
不待她说完,霍祁然便(biàn )又用力握紧了她的手,说:你知道,除开叔叔的病情(qíng )外,我最(zuì )担心什么吗?
一路上景彦庭都很沉默,景厘也没打算(suàn )在外人面前跟他聊些什么,因此没有说什么也没有问(wèn )什么。
景厘缓缓在他面前蹲了下来,抬起眼来看着他,低声道(dào ):我跟爸爸分开七年了,对我而言,再没有比跟爸爸(bà )团聚更重要的事。跟爸爸分开的日子,我是一天都过(guò )不下去了(le ),所以,从今往后,我会一直陪在爸爸身边,一直——
景厘再度回过头来看他,却听景彦庭再度开口重复(fù )了先前的那句话:我说了,你不该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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