没过多久乔唯一就买了早餐上来,乔仲兴接过来去厨房装盘,而乔唯一则在自己房间里抓到了又躺回床上的(de )容隽。
容隽(jun4 )听了,哼了(le )一声,道:那我就是怨(yuàn )妇,怎么了(le )?你这么无情无义,我还不能怨了是吗?
这人耍赖起来本事简直一流,乔唯一没有办法,只能咬咬牙留了下来。
如此一来,她应该就会跟他爸爸妈妈碰上面。
几分钟后,卫生间的门打开,容隽黑着一张脸从里面走出来,面色(sè )不善地盯着(zhe )容恒。
他第(dì )一次喊她老(lǎo )婆,乔唯一(yī )微微一愣,耳根发热地咬牙道:谁是你老婆!
关于你二叔三叔他们那边,你不用担心。乔仲兴说,万事有爸爸拦着呢,我不会让他们给容隽带去什么麻烦所以啊,你放心跟他谈你们的恋爱,不用想其他的。
容隽得了便宜,这会儿乖得不(bú )得了,再没(méi )有任何造次(cì ),倾身过去(qù )吻了吻她的(de )唇,说了句(jù )老婆晚安,就乖乖躺了下来。
容隽应了一声,转身就走进了卫生间,简单刷了个牙洗了个脸走出来,就记起了另一桩重要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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