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哭得不能自(zì )已,景彦庭也控制不住地(dì )老泪纵横,伸(shēn )出不满老茧的手,轻抚过(guò )她脸上的眼泪(lèi )。
听到这样的话,霍祁然心中自然有疑虑,看了景彦庭片刻,才道:叔叔,景厘现在最高兴的事情是和您重逢,我们都很开心,从今以后,她可以像以前一样,重新拥有自己的家。我向您保(bǎo )证,她在两个(gè )家里都会过得很开心。
尽(jìn )管景彦庭早已(yǐ )经死心认命,也不希望看(kàn )到景厘再为这(zhè )件事奔波,可是诚如霍祁然所言——有些事,为人子女应该做的,就一定要做——在景厘小心翼翼地提出想要他去淮市一段时间时,景彦庭很顺从地点头同意了。
他抬起手来给景厘整理了一(yī )下她的头发,佯装凑上前看她的手机,看什么呢看得(dé )这么出神?
霍祁然站在她(tā )身侧,将她护(hù )进怀中,看向了面前那扇(shàn )紧闭的房门,冷声开口道:那你知道你现在对你女儿说这些话,是在逼她做出什么决定吗?逼她假装不认识自己的亲生父亲,逼她忘记从前的种种亲恩,逼她违背自己的良心,逼(bī )她做出她最不愿意做的事(shì )
霍祁然点了点(diǎn )头,他现在还有点忙,稍(shāo )后等他过来,我介绍你们认识。
爸爸,我去楼下买了些生活用品,有刮胡刀,你要不要把胡子刮了?景厘一边整理着手边的东西,一边笑着问他,留着这么长的胡子,吃东西方便吗?
没过多久,霍祁然就带着打包好的(de )饭菜来到了这间小公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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