容隽也气笑了,说:你有什么好不放心的?我怎么你了吗?刚刚在卫生间里,我不也老老实实什么都没做吗?况且我这只手还这个样子呢,能把你怎么样?
乔唯一(yī )听了(le ),又瞪了(le )他一眼,懒得多说(shuō )什么。
虽(suī )然乔唯一(yī )脸色依旧不好看,但是容隽还是取得了小范围的阶段性胜利——
我知道。乔仲兴说,两个人都没盖被子,睡得横七竖八的。
容隽顺着乔唯一的视线看着那人匆匆离开的背影,很快又回过头来,继续蹭着她的脸,低低开口道:老婆,你就(jiù )原谅我吧(ba ),这两天(tiān )我都快难(nán )受死了,你摸摸我的心,到这会儿还揪在一起呢
乔唯一同样拉过被子盖住自己,翻身之际,控制不住地溢出一声轻笑。
容隽哪能不明白她的意思,见状道:好了,也不是多严重的事,你们能回去忙你们的工作了吗?护工都已经找好了,我这里没你们(men )什么(me )事了。
乔(qiáo )唯一匆匆(cōng )来到病床(chuáng )边,盯着(zhe )他做了简单处理的手臂,忍不住咬了咬唇道:你怎么样啊?疼不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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