乔仲兴听了,心头一时大为感怀,看向容隽时,他却只是轻松地微微挑眉一笑,仿佛只是在说一件稀松平常的事情。
虽然隔着一道房(fáng )门,但乔(qiáo )唯一也能(néng )听到外面(miàn )越来越热(rè )烈的氛围(wéi ),尤其是三叔三婶的声音,贯穿了整顿饭。
容隽那边很安静,仿佛躺下没多久就睡着了。
容隽说:这次这件事是因我而起,现在这边的问题是解决了,叔叔那边也需要善后啊,我不得负责到底吗?有些话你去跟叔叔说,那会让(ràng )他有心理(lǐ )压力的,所以还是(shì )得由我去(qù )说。你也(yě )不想让叔(shū )叔知道我俩因为这件事情闹矛盾,不是吗?
容隽先是愣了一下,随即就伸出另一只手来抱住她,躺了下来。
容隽还是稍稍有些喝多了,闻言思考了好几秒,才想起来要说什么事,拍了拍自己的额头,道:他们话太多了,吵得我(wǒ )头晕,一(yī )时顾不上(shàng ),也没找(zhǎo )到机会——不如,我今天晚上在这里睡,等明天早上一起来,我就跟你爸爸说,好不好?
乔唯一只觉得无语——明明两个早就已经认识的人,却还要在这里唱双簧,他们累不累她不知道,她只知道自己很尴尬。
等到她一觉睡醒,睁开眼时,立刻就从床上(shàng )弹了起来(lái )。
容隽闻(wén )言,长长(zhǎng )地叹息了(le )一声,随(suí )后道:行吧,那你就好好上课吧,骨折而已嘛,也没什么大不了的,让我一个人在医院自生自灭好了。
请收藏我们的网站:www.xychjhs.comCopyright © 2009-2025