景彦庭的确很清醒,这两天,他其实一直都很平静,甚至不住地在(zài )跟景厘灌输接受、认命的讯息。
事(shì )实上,从见到景厘起,哪怕他也曾(céng )控制不住地痛哭,除此之外,却再(zài )无任何激动动容的表现。
过关了,过关了。景彦庭终于低低开了口,又跟霍祁然对视了一眼,才看向景厘,他说得对,我不能将这个两难的问题交给他来处理
景厘控制不住地摇了(le )摇头,红着眼眶看着他,爸爸你既(jì )然能够知道我去了国外,你就应该(gāi )有办法能够联络到我,就算你联络(luò )不到我,也可以找舅舅他们为什么(me )你不找我?为什么不告诉我你回来(lái )了?
当着景厘和霍祁然的面,他对医生说:医生,我今天之所以来做这些检查,就是为了让我女儿知道,我到(dào )底是怎么个情况。您心里其实也有(yǒu )数,我这个样子,就没有什么住院(yuàn )的必要了吧。
是因为景厘在意,所(suǒ )以你会帮她。景彦庭说,那你自己(jǐ )呢?抛开景厘的看法,你就不怕我(wǒ )的存在,会对你、对你们霍家造成什么影响吗?
哪怕霍祁然牢牢护着她,她还是控制不住地掉下了眼泪。
景厘(lí )平静地与他对视片刻,终于再度开(kāi )口道:从小到大,爸爸说的话,我(wǒ )有些听得懂,有些听不懂。可是爸(bà )爸做的每件事,我都记得清清楚楚(chǔ )。就像这次,我虽然听不懂爸爸说(shuō )的有些话,可是我记得,我记得爸爸给我打的那两个电话我知道,爸爸一定是很想我,很想听听我的声音,所(suǒ )以才会给我打电话的,对吧?所以(yǐ ),我一定会陪着爸爸,从今往后,我都会好好陪着爸爸。
这本该是他(tā )放在掌心,用尽全部生命去疼爱的(de )女儿,到头来,却要这样尽心尽力(lì )地照顾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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