老枪此时(shí )说出了我与他交往以来最有文采的一句话:我们是连经验都没有,可你(nǐ )怕连精液都没有(yǒu )了,还算是男人,那我们好歹也算是写剧本的吧。
忘不了一起跨入车厢的那一刻,那种舒(shū )适的感觉就像炎热时香甜地躺在海面的浮床上一样。然后,大家一言不(bú )发,启动车子,直奔远方,夜幕中(zhōng )的高速公路就像通往另外一个世界,那种自由的感觉仿佛使我又重新回(huí )到了游戏机中心(xīn )。我们没有目的没(méi )有方向向前奔驰,FTO很有耐心承受着我们的沉默。
最后我说:你是不是喜(xǐ )欢两个位子的,没顶的那种车?
老夏(xià )马上用北京话说:你丫危急时刻说话(huà )还挺押韵。
或者说当遭受种种暗算(suàn ),我始终不曾想过要靠在老师或者上司的大腿上寻求温暖,只是需要一(yī )个漂亮如我想象(xiàng )的姑娘,一部车子(zǐ )的后座。这样的想法十分消极,因为据说人在这样的情况下要奋勇前进(jìn ),然而问题关键是当此人不想前进(jìn )的时候,是否可以让他安静。
然后我终于从一个圈里的人那儿打听到一(yī )凡换了个电话,马上照人说的打过去,果然是一凡接的,他惊奇地问:你怎么知道这个(gè )电话?
其中有一个最(zuì )为让人气愤的老家伙,指着老枪和我说:你们写过多少剧本啊?
然后他从(cóng )教室里叫出一帮帮手,然后大家争(zhēng )先恐后将我揍一顿,说:凭这个。
不幸的是,开车的人发现了这辆摩托(tuō )车的存在,一个急刹停在路上。那家伙大难不死,调头回来指着司机骂(mà ):你他妈会不会开车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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