接下来的寒假时间,容隽还是有一大半的时间是在淮市度过的,而剩下的一小半,则是他把乔唯一提前拐回桐城度过的。
至少在他想象之中,自己绝对不会像现在这么难受(shòu )!
容隽应了(le )一声,转身(shēn )就走进了卫(wèi )生间,简单(dān )刷了个牙洗(xǐ )了个脸走出(chū )来,就记起了另一桩重要事——
做早餐这种事情我也不会,帮不上忙啊。容隽说,有这时间,我还不如多在我老婆的床上躺一躺呢——
乔唯一看了一眼他的脸色,也不知道是该心疼还是该笑,顿了顿才道:都叫你老实睡觉了(le ),明天还做(zuò )不做手术啦(lā )?你还想不(bú )想好了?
梁(liáng )桥一走,不(bú )待乔仲兴介绍屋子里其他人给容隽认识,乔唯一的三婶已经抢先开口道:容隽是吧?哎哟我们家唯一真是出息了啊,才出去上学半年就带男朋友回来了,真是一表人才啊你不是说自己是桐城人吗?怎么你外公的司机在淮市?你外公是淮(huái )市人吗?
不(bú )仅仅她睡着(zhe )了,喝多了(le )的容隽也睡(shuì )着了——此时此刻就睡在她旁边,显然已经睡熟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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