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的旅途其实就是长期在一个地方的反反复复地重复一(yī )些事情,并且要简单,我慢慢不喜欢很多写东西的人都(dōu )喜欢的突然间很多感触一起涌(yǒng )来,因为我发(fā )现不动脑子似乎更加能让人愉快。 -
这样的生活一直持续到五月。老夏和人飙车不幸撞(zhuàng )倒路人,结果(guǒ )是大家各躺医院两个月,而老夏介绍的四部跑车之中已经有三部只剩下车架,其中一(yī )部是一个家伙带着自己的女朋友从桥上下来,以超过一(yī )百九十迈的速度撞上隔离带,比翼双飞,成(chéng )为冤魂。
最后在我们的百般解说下他终于放弃了要把桑塔那改成法拉利模样的念头,因为我朋友说(shuō ):行,没问题,就是先得削扁你的车头,然后割了你的车顶,割掉两个分米,然后放(fàng )低避震一个分(fèn )米,车身得砸了重新做,尾巴太长得割了(le ),也就是三十四万吧,如果要(yào )改的话就在这(zhè )纸上签个字吧。
今年大家考虑要做一个车队,因为赛道上没有对头车,没有穿马路的(de )人,而且凭借(jiè )各自的能力赞助也很方便拉到。而且可以从此不在街上飞车。
我最后一次见老夏是在(zài )医院里。当时(shí )我买去一袋苹果,老夏说,终于有人来看(kàn )我了。在探望过程中他多次表(biǎo )达了对我的感(gǎn )谢,表示如果以后还能混出来一定给我很多好处,最后还说出一句很让我感动的话:作家是不需要(yào )文凭的。我本以为他会说走私是不需要文凭的。
当我看见一个地方很穷的时候我会感(gǎn )叹它很穷而不(bú )会去刨根问底翻遍资料去研究它为什么这(zhè )么穷。因为这不关我事。
而老(lǎo )夏迅速奠定了(le )他在急速车队里的主力位置,因为老夏在那天带我回学院的时候,不小心油门又没控(kòng )制好,起步前(qián )轮又翘了半米高,自己吓得半死,然而结果是,众流氓觉得此人在带人的时候都能表(biǎo )演翘头,技术(shù )果然了得。
我说:你看这车你也知道,不如我发动了跑吧。
话刚说完,只觉得旁边一(yī )阵凉风,一部白色的车贴着我的腿呼啸过去,老夏一躲,差点撞路沿上,好不容易控(kòng )制好车,大声(shēng )对我说:这桑塔那巨牛×。
而我所惊奇的是那帮家伙,什么极速超速超极速的,居然(rán )能不搞混淆车(chē )队的名字,认准自己的老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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