等我到了学院以后开始等待老夏,半个小时过去他(tā )终于推车而来,见到我就骂:日本鬼子造的东西真他妈(mā )重。
第二笔生意是一部桑塔那,车主专程从南京赶过来(lái ),听说这里可以改车,兴奋得不得了,说:你看我这车(chē )能改成(chéng )什么样子。
老夏的车经过修理和重新油漆以后我开了一(yī )天,停路边的时候没撑好车子倒了下去,因为不得要领(lǐng ),所以扶了半个多钟头的车,当我再次发动的时候,几(jǐ )个校警跑过来说根据学校的最新规定校内不准开摩托车(chē )。我说:难道我推着它走啊?
次日,我的学生生涯结束,这意味(wèi )着,我坐火车再也不能打折了。
然后他从教室里(lǐ )叫出一(yī )帮帮手,然后大家争先恐后将我揍一顿,说:凭这个。
当年春天即将夏天,我们才发现原来这个地方没有春天(tiān ),属于典型的脱了棉袄穿短袖的气候,我们寝室从南方(fāng )过来的几个人都对此表示怀疑,并且艺术地认为春天在(zài )不知不(bú )觉中溜走了,结果老夏的一句话就让他们回到现(xiàn )实,并(bìng )且对此深信不疑。老夏说:你们丫仨傻×难道没发现这(zhè )里的猫都不叫春吗?
我说:不,比原来那个快多了,你看(kàn )这钢圈,这轮胎,比原来的大多了,你进去试试。
我在(zài )北京时候的一天晚上,接到一个电话,是一个外地的读(dú )者,说看了我的新书,觉得很退步,我说其实是我进步(bù )太多,小说就是生活,我在学校外面过了三年的生活,而你们(men )的变化可能仅仅是从高一变成了高三,偶像从张信哲变(biàn )成了F4而已,所以根本不在一个欣赏的层次上。我总不能(néng )每本书都上学啊几班啊的,我写东西只能考虑到我的兴(xìng )趣而不能考虑到你们的兴趣。这是一种风格。
不像文学(xué ),只是(shì )一个非常自恋的人去满足一些有自恋倾向的人罢了。
最(zuì )后在我们的百般解说下他终于放弃了要把桑塔那改成法(fǎ )拉利模样的念头,因为我朋友说:行,没问题,就是先(xiān )得削扁你的车头,然后割了你的车顶,割掉两个分米,然后放低避震一个分米,车身得砸了重新做,尾巴太长(zhǎng )得割了(le ),也就是三十四万吧,如果要改的话就在这纸上签个字(zì )吧。
请收藏我们的网站:www.xychjhs.comCopyright © 2009-2025