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喜(xǐ )欢车有一个很重要的原因是赛车这个东西快就是快,慢就是慢,不像所谓的文艺圈,说人的欣赏水平不一样,所以不分好坏。其实文学这个东西好坏一看(kàn )就能知道,我(wǒ )认识的一些人(rén )遣词造句都还(hái )停留在未成年人阶段,愣说是一种风格也没有办法。
然后我(wǒ )终于从一个圈(quān )里的人那儿打(dǎ )听到一凡换了个电话,马上照人说的打过去,果然是一凡接的,他惊奇地问:你怎么知道这个电话?
这段时间每隔两天的半夜我都要去一个理发店洗头,之(zhī )前我决定洗遍(biàn )附近每一家店(diàn ),两个多月后(hòu )我发现给我洗头的小姐都非常小心翼翼安于本分,后来终于(yú )知道原来因为(wéi )我每次换一家(jiā )洗头店,所以圈内盛传我是市公安局派来监督的。于是我改变战略,专门到一家店里洗头,而且专门只找同一个小姐,终于消除了影响。
一凡说:别,我(wǒ )今天晚上回北(běi )京,明天一起(qǐ )吃个中饭吧。
听了这些话我义愤填膺,半个礼拜以后便将此人抛弃。此人(rén )可能在那个时(shí )候终于发现虽(suī )然仍旧是三菱的跑车,但是总比街上桑塔那出去有面子多了,于是死不肯分手,害我在北京躲了一个多月,提心吊胆回去以后不幸发现此人早就已经有了(le )新男朋友,不(bú )禁感到难过。
我最后一次见老夏是在医院里。当时我买去一袋苹果,老夏说,终于有人(rén )来看我了。在(zài )探望过程中他(tā )多次表达了对我的感谢,表示如果以后还能混出来一定给我很多好处,最后还说出一句很让我感动的话:作家是不需要文凭的。我本以为他会说走私是不(bú )需要文凭的。
听了这些话我(wǒ )义愤填膺,半个礼拜以后便将此人抛弃。此人可能在那个时候终于发现虽(suī )然仍旧是三菱(líng )的跑车,但是(shì )总比街上桑塔那出去有面子多了,于是死不肯分手,害我在北京躲了一个多月,提心吊胆回去以后不幸发现此人早就已经有了新男朋友,不禁感到难过。
那人说:先生(shēng ),不行的,这(zhè )是展车,只能外面看,而且我们也没有钥匙。
而且这样的节目对人歧视有(yǒu )加,若是嘉宾(bīn )是金庸巩利这(zhè )样的人,一定安排在一流的酒店,全程机票头等仓;倘若是农民之类,电视台恨不得这些人能够在他们的办公室里席地而睡,火车票只能报坐的不报睡的(de )。吃饭的时候(hòu )客饭里有块肉(ròu )已经属于很慷慨的了,最为可恶的是此时他们会上前说:我们都是吃客饭(fàn )的,哪怕金庸(yōng )来了也只能提(tí )供这个。这是台里的规矩。
到了上海以后我们终于体会到有钱的好处,租有空调的公寓,出入各种酒吧,看国际车展,并自豪地指着一部RX-7说:我能买它一(yī )个尾翼。与此(cǐ )同时我们对钱(qián )的欲望逐渐膨胀,一凡指着一部奥迪TT的跑车自言自语:这车真胖,像个马(mǎ )桶似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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