叔叔早上好。容隽坦然地打了声招呼,随后道,唯一呢?
容隽微微一偏头,说:是因为不想出(chū )院不行吗?
乔仲兴静默片刻,才缓缓叹息了一声,道:这个傻孩子。
谁要他陪啊!容隽说,我认识他是谁啊?我晚上手要是疼得睡不着,想要找人说说话,难道找这么一个陌生男人聊天?让我跟一个陌生男人独处一室,你放心吗你?
容隽的两个队友也是极其会看脸色的,见此情形(xíng )连忙也嘻嘻哈哈地离开了。
这样的情形在医院里实属少见,往来的人都忍不住看了又看。
而且人还不少,听声音,好像是二叔三叔他们一大家子人都在!
容隽也气笑了,说:你有什么好不放心的?我怎么你了吗?刚刚在卫生间里,我不也老老实实什么都没做吗?况且我这只手还这(zhè )个样子呢,能把你怎么样?
乔唯一忍不住抬起头来朝卫生间的方向看了看,决定按兵不动,继续低头发消息。
今天是大年初一,容隽也不好耽误梁桥太多时间,因此很快就让梁桥离开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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