路上我疑惑的是为什么一样的艺(yì )术,人家可(kě )以卖艺,而我写作却想卖也卖不了,人家往路边一坐唱几首歌(gē )就是穷困的艺术家,而我往路边一坐就是乞丐。答案是:他所(suǒ )学的东西不(bú )是每个人都会的,而我所会的东西是每个人不用学都会的。
而(ér )那些学文科(kē )的,比如什么摄影、导演、古文、文学批评等等(尤其是文学类(lèi ))学科的人,自豪地拿出博士甚至还加一个后的文凭的时候,并告诉人们在(zài )学校里已经学了二十年的时候,其愚昧的程度不亚于一个人自(zì )豪地宣称自(zì )己在驾校里已经开了二十年的车。
又一天我看见此人车停在学(xué )校门口,突(tū )然想起自己还有一个备用的钥匙,于是马上找出来,将车发动(dòng ),并且喜气洋洋在车上等那家伙出现。那人听见自己车的声音马上出动,说:你找死啊。碰我的车?
听了这些话我义愤填膺,半个礼拜以(yǐ )后便将此人(rén )抛弃。此人可能在那个时候终于发现虽然仍旧是三菱的跑车,但是总比街(jiē )上桑塔那出去有面子多了,于是死不肯分手,害我在北京躲了(le )一个多月,提心吊胆回去以后不幸发现此人早就已经有了新男朋友,不禁(jìn )感到难过。
这段时间我疯狂改车,并且和朋友开了一个改车的(de )铺子。大家(jiā )觉得还是车好,好的车子比女人安全,比如车子不会将你一脚(jiǎo )踹开说我找(zhǎo )到新主人了;不会在你有急事情要出门的时候花半个钟头给自(zì )己发动机盖上抹口红;不会在你有需要的时候对你说我正好这几天来那个(gè )不能发动否则影响行车舒适性;不会有别的威武的吉普车擦身(shēn )而过的时候(hòu )激动得到了家还熄不了火;不会在你激烈操控的时候产生诸如(rú )侧滑等问题(tí );不会要求你三天两头给她换个颜色否则不上街;不会要求你(nǐ )一定要加黄喜力的机油否则会不够润滑;不会在你不小心拉缸的时候你几(jǐ )个巴掌。而你需要做的就是花钱买她,然后五千公里保养一下(xià )而不是每天(tiān )早上保养一个钟头,换个机油滤清器,汽油滤清器,空气滤清(qīng )器,两万公(gōng )里换几个火花塞,三万公里换避震刹车油,四万公里换刹车片(piàn ),检查刹车碟,六万公里换刹车碟刹车鼓,八万公里换轮胎,十万公里二(èr )手卖掉。
后来我将我出的许多文字作点修改以后出版,销量出(chū )奇的好,此(cǐ )时一凡已经是国内知名的星,要见他还得打电话给他经济人,通常的答案(àn )是一凡正在忙,过会儿他会转告。后来我打过多次,结果全是(shì )这样,终于明白原来一凡的经济人的作用就是在一凡的电话里喊:您所拨(bō )打的用户正忙,请稍后再拨。
我们上车以后上了逸仙路高架,我故意急加(jiā )速了几个,下车以后此人说:快是快了很多,可是人家以为你(nǐ )仍旧开原来(lái )那车啊,等于没换一样。这样显得你多寒酸啊。
一凡说:别,我今天晚上回北京,明天一起吃个中饭吧。
不幸的是,开车的(de )人发现了这(zhè )辆摩托车的存在,一个急刹停在路上。那家伙大难不死,调头(tóu )回来指着司(sī )机骂:你他妈会不会开车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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