慕浅听了,又摇了摇(yáo )头,一转脸看见容恒在门外探头探脑,忍不住翻(fān )了个白眼,伸手招了他进来。
容恒却已经是全然不管不顾的状态,如果不是顾(gù )及她的手,他恐怕已经将她抓到自己怀中。
她这才起身走过去,在陆沅的视线(xiàn )停留处落座,找谁呢?
我许听蓉顿了顿,道,医(yī )院嘛,我当然是来探病的了咳(ké )咳,这姑娘是谁啊,你不介绍给我认识吗?
好在(zài )容恒队里的队员都认识她,一(yī )见到她来,立刻忙不迭地端水递茶,但是一问起(qǐ )容恒的动向,所有人立刻口径一致,保持缄默。
陆与川听了,知道她说的是他(tā )从淮市安顿的房子离开的事,因此解释道:你和(hé )靳西救了我的命,我心里当然(rán )有数。从那里离开,也不是我的本意,只是当时(shí )确实有很多事情急需善后,如果跟你们说了,你们肯定会更担心,所以爸爸才(cái )在一时情急之下直接离开了。谁知道刚一离开,伤口就受到感染,整个人昏迷(mí )了几天,一直到今天才醒转。爸爸真的不是有意(yì )要你们担心的——
慕浅见他这(zhè )个模样,却似乎愈发生气,情绪一上来,她忽然(rán )就伸出手来扶了一下额头,身体也晃了晃。
陆与川听了,静了片刻,才又道:沅沅,是爸爸没有保护好你,让你受到了伤害。对不起。
请收藏我们的网站:www.xychjhs.comCopyright © 2009-2025