尽管景彦庭早已经(jīng )死心认命,也不希望看到景厘再为(wéi )这件事奔波,可是诚如霍祁然所言(yán )——有些事,为人子女应该做的,就一定要做——在景厘小心翼翼地提出想要他去淮市一段时间时,景彦庭很(hěn )顺从地点头同意了。
霍祁然听明白(bái )了他的问题,却只是反问道:叔叔(shū )为什么觉得我会有顾虑?
爸爸!景(jǐng )厘蹲在他面前,你不要消极,不要(yào )担心,我们再去看看医生,听听医(yī )生的建议,好不好?至少,你要让(ràng )我知道你现在究竟是什么情况——爸爸,你放心吧,我长大了,我不再是从(cóng )前的小女孩了,很多事情我都可以(yǐ )承受爸爸,我们好不容易才重逢,有什么问题,我们都一起面对,好(hǎo )不好?
这话已经说得这样明白,再(zài )加上所有的检查结果都摆在景厘面(miàn )前,她哪能不知道是什么意思。
爸(bà )爸,我去楼下买了些生活用品,有刮胡刀,你要不要把胡子刮了?景厘一边整理着手边的东西,一边笑着问他(tā ),留着这么长的胡子,吃东西方便(biàn )吗?
找到你,告诉你,又能怎么样(yàng )呢?景彦庭看着她,我能给你什么(me )呢?是我亲手毁了我们这个家,是(shì )我害死你妈妈和哥哥,是我让你吃(chī )尽苦头,小小年纪就要承受那么多我这样的人,还有资格做爸爸吗?
那你今天不去实验室了?景厘忙又问,你(nǐ )又请假啦?导师真的要不给你好脸(liǎn )色了!
景彦庭却只是看向景厘,说(shuō ):小厘,你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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