景厘剪指甲的动作(zuò )依旧缓慢地持续着,听到他开口说起从前,也只是轻轻(qīng )应了一声。
你走吧。隔着门,他的声音似乎愈发冷硬,我不再是你爸爸了,我没办法照顾你,我也给不了你任何东西,你不要再来(lái )找我。
景厘再度回过(guò )头来看他,却听景彦庭再度开口重复了先前的那句话:我说了,你不该来。
没什么呀。景厘摇了摇头,你去见过你叔叔啦?
这句话(huà ),于很多爱情传奇的海誓山盟,实在是过于轻飘飘,可是景彦庭听完之后,竟然只是静静地看着他,过了好一会儿,才又道:你很(hěn )喜欢她,那你家里呢(ne )?你爸爸妈妈呢?
你怎么在那里啊?景厘问,是有什么(me )事忙吗?
吃过午饭,景彦庭喝了两瓶啤酒,大概是有些疲倦,在景厘的劝说(shuō )下先回房休息去了。
即便景彦庭这会儿脸上已经长期没(méi )什么表情,听到这句(jù )话,脸上的神情还是很明显地顿了顿,怎么会念了语言(yán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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