容恒听了,这才将信将(jiāng )疑地放弃(qì )逼她,转而将那个只咬了一口的饺子塞进了自己嘴里。
这个时间,楼下的花园里人来人往,散(sàn )步的,探病的,络绎不绝。
慕浅所说的,容恒心心念念挂着的,就是眼前这个瘦削苍白,容颜(yán )沉静的女孩儿。
慕浅听了,淡淡勾了勾唇角,道:我早该想到这样的答案。只怪我自(zì )己,偏要(yào )说些废话!
容恒进了屋,很快也注意到了陆沅的不同,不由得怔了怔,怎么了吗?
陆沅低头看(kàn )着自己受伤的那只手,继续道:晚上睡不着的时候,我就常常摸着自己的这只手,我觉得自己(jǐ )真的很没出息,活了这么多年,一无所长,一事无成,如今,连唯一可以用来营生的(de )这只手,也成了这样——
仿佛已经猜到慕浅这样的反应,陆与川微微叹息一声之后,才又开口(kǒu ):爸爸知(zhī )道你生气
没什么,只是对你来说,不知道是不是好事。慕浅一面说着,一面凑到他身边,你看(kàn ),她变开心了,可是让她变开心的那个人,居然不是你哦!
陆与川听了,知道她说的(de )是他从淮(huái )市安顿的房子离开的事,因此解释道:你和靳西救了我的命,我心里当然有数。从那(nà )里离开,也不是我的本意,只是当时确实有很多事情急需善后,如果跟你们说了,你们肯定会更担心,所以爸爸才在一时情急之下直接离开了。谁知道刚一离开,伤口就受到感染,整个人昏迷了几(jǐ )天,一直到今天才醒转。爸爸真的不是有意要你们担心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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