对于摩托车我始终有不安全的感觉,可(kě )能是因为在(zài )小学的时候学校曾经组织过一次交通安全讲座,当(dāng )时展示了很多照片,具体内容不外乎各种各样的死法(fǎ )。在这些照(zhào )片里最让人难以忘怀的是一张一个骑摩托车的人被大卡车绞碎四肢分家脑浆横流皮肉满地的照片,那时(shí )候铁牛笑着说真是一部绞肉机。然后我们认为,以后(hòu )我们宁愿去(qù )开绞肉机也不愿意做肉。
然后我终于从一个圈里的(de )人那儿打听到一凡换了个电话,马上照人说的打过去(qù ),果然是一(yī )凡接的,他惊奇地问:你怎么知道这个电(diàn )话?
一凡说:没呢,是别人——哎,轮到我的戏了明天中午十二(èr )点在北京饭店吧。
第一次去北京是因为《三重门》这(zhè )本书的一些(xiē )出版前的事宜,此时觉得北京什么都不好,风沙满天,建筑土气,如果不说这是北京还没准给谁西部大(dà )开发掉了。我觉得当时住的是中国作家协会的一个宾(bīn )馆,居然超过十一点钟要关门,幸好北京的景色也留不住我逛(guàng )到半夜,所以早早躲在里面看电视,看了一个礼拜电(diàn )视回去了,觉得上海什么都好,至少不会一个饺子比馒头还大。
老夏走后没有消息,后来出了很多起全国走私大案(àn ),当电视转(zhuǎn )播的时候我以为可以再次看见老夏,结果(guǒ )发现并没有此人。
书出了以后,肯定会有很多人说这是炒冷饭(fàn )或者是江郎才尽,因为出版精选集好像是歌手做的事(shì )情。但是我(wǒ )觉得作为一个写书的人能够在出版的仅仅三本书里面搞出一个精选是一件很伟大的事情,因为这说明我(wǒ )的东西的精(jīng )练与文采出众。因为就算是一个很伟大的(de )歌手也很难在三张唱片里找出十多首好听的歌。况且,我不出(chū )自会有盗版商出这本书,不如自己出了。我已经留下(xià )了三本书,我不能在乎别人说什么,如果我出书太慢,人会说江郎才尽,如果出书太快,人会说急着赚钱,我只是(shì )觉得世界上(shàng )没有什么江郎才尽,才华是一种永远存在(zài )的东西,而且一个人想做什么不想做什么从来都是自己的事情(qíng ),我以后不写东西了去唱歌跳舞赛车哪怕是去摆摊做(zuò )煎饼也是我(wǒ )自己喜欢——我就喜欢做煎饼给别人吃,怎么着?
但是我在上海没有见过不是越野车就会托底的路,而且(qiě )是交通要道(dào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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