虽然景厘在看见他(tā )放在枕头下那一大包药(yào )时就已经有了心理准备,可是听到景彦庭的坦白,景厘的心跳还是不受控制地停滞了片刻。
爸爸!景厘又轻轻喊了他一声,我们(men )才刚刚开始,还远没有走到那一步呢,你先(xiān )不要担心这些呀
霍祁然(rán )缓缓摇了摇头,说:坦白说,这件事不在我(wǒ )考虑范围之内。
一般(bān )医院的袋子上都印有医院名字,可是那个袋子,就是个普普通通的透明塑料袋,而里面那些大量一模一样的药,景厘一盒一盒翻出来看,说明书上的每(měi )一个字她都仔仔细细地阅读,然而有好几个(gè )盒子上面印的字,居然(rán )都出现了重影,根本(běn )就看不清——
景厘平静(jìng )地与他对视片刻,终(zhōng )于再度开口道:从小到大,爸爸说的话,我有些听得懂,有些听不懂。可是爸爸做的每件事,我都记得清清楚楚。就像这次,我虽然听不懂爸爸说的有(yǒu )些话,可是我记得,我(wǒ )记得爸爸给我打的那(nà )两个电话我知道,爸爸(bà )一定是很想我,很想(xiǎng )听听我的声音,所以才(cái )会给我打电话的,对吧?所以,我一定会陪着爸爸,从今往后,我都会好好陪着爸爸。
第二天一大早,景厘陪着景彦庭下楼的时候,霍祁然已经开车等在楼下。
他去楼上待(dài )了大概三十分钟,再下(xià )楼时,身后却已经多(duō )了一位鹤发童颜的老人(rén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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