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请问傅先生,你有多了解我?关(guān )于我的过去,关于我的现在,你知(zhī )道多少?而关于你自己,你(nǐ )又了解多少?顾倾尔说,我们两个(gè )人,充其量也就比陌生人稍微熟悉那么一点点罢了,不过就是(shì )玩过一场游戏,上过几次床张口就是什么永远,傅先生不觉得(dé )可笑吗?
听到这句话,顾倾尔神情再度一变,片刻之后,她再(zài )度低笑了一声,道:那恐怕要让傅(fù )先生失望了。正是因为我试(shì )过,我知道结局是什么样子,所以(yǐ )我才知道——不可以。
唔,不是。傅城予说,三更半夜不行,得睡觉。
关于我和你,很多事,我都无法辩白,无从解释。
他(tā )话音未落,傅城予就打断了他,随后邀请了他坐到自己身边。
所以在那之后,她的暑期工虽然结(jié )束,但和傅城予之间依旧保(bǎo )持着先前的良好关系,并且时不时(shí )地还是能一起吃去吃顿饭。
顾倾尔果然便就自己刚才听到的几(jǐ )个问题详细问了问他,而傅城予也耐心细致地将每个问题剖析(xī )给她听,哪怕是经济学里最基础的东西,她不知道,他也一一(yī )道来,没有丝毫的不耐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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