直到容隽得寸进尺,竟然从他的(de )那张病床上,一点点地挪到了她在的这张病床上!
容恒(héng )一走,乔唯一也觉得有些坐不住了,整理整理了自己的东(dōng )西就想走。
然而这一牵一扯之间,他那只吊着的手臂却(què )忽(hū )然碰撞了一下,一瞬间,容隽就疼得瑟缩了一下,额头(tóu )上冷汗都差点下来了。
乔唯一听了,忍不住又上前在他身(shēn )上拧了起来,随后道:那你该说的事情说了没?
容隽继(jì )续道:我发誓,从今往后,我会把你爸爸当成我爸爸一样(yàng )来尊敬对待,他对你有多重要,对我就有多重要。我保(bǎo )证(zhèng )再也不会出现这样的情况,你就原谅我,带我回去见叔(shū )叔,好不好?
不好。容隽说,我手疼,疼得不得了你一(yī )走(zǒu ),我就更疼了我觉得我撑不到明天做手术了算了算了你(nǐ )要走就走吧,我不强留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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