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习惯了每天早上冲凉,手受伤之后当然不方便,他(tā )又不肯让护工近身,因此每一天早上,他都会拉着乔唯一给自己擦身(shēn )。
不洗算了。乔唯一哼了一声,说,反正脏的是你自己,不是我。
乔唯(wéi )一(yī )这一天心情起伏极大,原本就心累,又在房间里被容隽缠了一会儿,竟然不知道什么时候就睡了过去。
因为她留宿容隽的病房,护工直接就(jiù )被赶到了旁边的病房,而容隽也不许她睡陪护的简易床,愣是让人搬(bān )来(lái )了另一张病床,和他的并排放在一起作为她的床铺,这才罢休。
乔仲(zhòng )兴(xìng )闻言,怔了片刻之后才道:道什么歉呢?你说的那些道理都是对的,之前是我忽略了,我还要感谢你提醒我呢。我不能让唯一不开心
原本(běn )热(rè )闹喧哗的客厅这会儿已经彻底安静了,一片狼藉的餐桌和茶几也被打(dǎ )扫(sǎo )出来了,乔仲兴大约也是累坏了,给自己泡了杯热茶,刚刚在沙发里(lǐ )坐(zuò )下。
都这个时间了,你自己坐车回去,我怎么能放心呢?容隽说,再(zài )说了,这里又不是没有多的床,你在这里陪陪我怎么了?
因为乔唯一(yī )的(de )性格,她的房间从来没有人敢随便进来,再加上又有乔仲兴在外面,因(yīn )此对她来说,此刻的房间就是个绝对安全的空间,和容隽待在一起也(yě )不需要顾忌什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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