景厘似乎立刻就欢喜起来,说:爸爸,我来帮你剪吧,我记得我小(xiǎo )时候的指甲都是你给我剪的,现在轮到我给你剪(jiǎn )啦!
景彦庭的确很清醒,这两天,他其实一直都很平静,甚至不住地在跟景厘灌输接受、认命的讯息。
景厘也没有多(duō )赘述什么,点了点头,道:我能出(chū )国去念书,也是多亏了嫂子她的帮助,在我回来(lái )之前,我们是一直住在一起的。
我(wǒ )要过好日子,就不能没有爸爸。景厘说,爸爸,你把门开开,好不好?
你今天又不(bú )去实验室吗?景厘忍不住问他,这(zhè )样真的没问题吗?
第二天一大早,景厘陪着景彦(yàn )庭下楼的时候,霍祁然已经开车等(děng )在楼下。
你走吧。隔着门,他的声音似乎愈发冷(lěng )硬,我不再是你爸爸了,我没办法(fǎ )照顾你,我也给不了你任何东西,你不要再来找我。
又静默许久之后,景彦庭终于(yú )缓缓开了口:那年公司出事之后,我上了一艘游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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