老夏目送此人打车(chē )离去后,骑上车很兴奋地邀请我坐上(shàng )来回学校兜风去。我忙说:别,我还(hái )是打车回去吧。
然后那老家伙说:这(zhè )怎么可能成功啊,你们连经验都没有(yǒu ),怎么写得好啊?
后来大年三十的时候,我在上海,一个朋友打电话说在街上开得也不快,但是有一(yī )个小赛欧和Z3挑衅,结果司机自己失控(kòng )撞了护栏。朋友当时语气颤抖,尤其(qí )是他说到那个赛欧从那么宽的四环路(lù )上的左边护栏弹到右边然后又弹回来(lái )又弹到右边总之感觉不像是个车而是(shì )个球的时候,激动得发誓以后在街上再也不超过一百二十。
那读者的问题是这样的:如何才能避免(miǎn )把车开到沟里去?
然后我终于从一个圈(quān )里的人那儿打听到一凡换了个电话,马上照人说的打过去,果然是一凡接(jiē )的,他惊奇地问:你怎么知道这个电(diàn )话?
而老夏没有目睹这样的惨状,认为(wéi )大不了就是被车撞死,而自己正在年(nián )轻的时候,所谓烈火青春,就是这样的。
不过最最让人觉得厉(lì )害的是,在那里很多中国人都是用英(yīng )语交流的。你说你要练英文的话你和(hé )新西兰人去练啊,你两个中国人有什(shí )么东西不得不用英语来说的?
所以我现(xiàn )在只看香港台湾的汽车杂志。但是发(fā )展之下也有问题,因为在香港经常可(kě )以看见诸如甩尾违法不违法这样的问题,甚至还在香港《人车志》上看见一个水平高到内地读者都(dōu )无法问出的问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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