所有(yǒu )专家几乎都说了同样(yàng )一句话——继续治疗,意义不大。
虽然给景彦庭看病的这位(wèi )医生已经算是业内有(yǒu )名的专家,霍祁然还(hái )是又帮忙安排了桐城另外几位知名专家,带着景彦庭的检查(chá )报告,陪着景厘一家(jiā )医院一家医院地跑。
景厘缓缓在他面前蹲了下来,抬起眼来看着他,低声道:我(wǒ )跟爸爸分开七年了,对我而言,再没有比跟爸爸团聚更重要的事。跟爸爸分开的(de )日子,我是一天都过(guò )不下去了,所以,从今往后,我会一直陪在爸爸身边,一直——
景厘再度回过头(tóu )来看他,却听景彦庭(tíng )再度开口重复了先前的那句话:我说了,你不该来。
霍祁然全程陪在父女二人身(shēn )边,没有一丝的不耐(nài )烦。
霍祁然一边为景彦庭打开后座的车门,一边微笑回答道(dào ):周六嘛,本来就应(yīng )该是休息的时候。
景彦庭僵坐在自己的床边,透过半掩的房门,听着楼下传来景(jǐng )厘有些轻细的、模糊(hú )的声音,那老板娘可不像景厘这么小声,调门扯得老高:什么,你说你要来这里(lǐ )住?你,来这里住?
我要过好日子,就不能没有爸爸。景厘说,爸爸,你把门开(kāi )开,好不好?
想必你(nǐ )也有心理准备了景彦庭缓缓道,对不起,小厘,爸爸恐怕,不能陪你很久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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