之间我给他打过三次电话,这人都没有接,一(yī )直到有一次我为了写一些关于警察(chá )的东西,所以在和徐汇区公安局一个大人物一起吃饭的时候一凡打了我一个,他和(hé )我寒暄了一阵然后说:有个事不知道(dào )你能不能帮个忙,我驾照给扣在徐汇区了,估(gū )计得扣一段时间,你能不能想个什么(me )办法或者有什么朋友可以帮我搞出来?
老夏在一(yī )天里赚了一千五百块钱,觉得飙车(chē )不(bú )过如此。在一段时间里我们觉得在这样的地方,将来无人可知,过去毫无留恋,下雨时候觉得一切如天空般灰暗无际(jì ),凄冷却又没有人可以在一起,自由是孤独的(de )而不自由是可耻的,在一个范围内我(wǒ )们似乎无比自由,却时常感觉最终我们是在被(bèi )人利用,没有漂亮的姑娘可以陪伴(bàn )我(wǒ )们度过。比如在下雨的时候我希望身边可以有随便陈露徐小芹等等的人可以让我(wǒ )对她们说:真他妈无聊。当然如果身(shēn )边真有这样的人我是否会这样说很难保证。
过(guò )完整个春天,我发现每天起床以后的(de )生活就是吃早饭,然后在九点吃点心,十一点(diǎn )吃中饭,下午两点喝下午茶,四点(diǎn )吃(chī )点心,六点吃晚饭,九点吃夜宵,接着睡觉。
所以我现在只看香港台湾的汽车杂(zá )志。但是发展之下也有问题,因为在(zài )香港经常可以看见诸如甩尾违法不违法这样的(de )问题,甚至还在香港《人车志》上看(kàn )见一个水平高到内地读者都无法问出的问题。
第三个是善于在传中的时候踢在对(duì )方(fāng )腿上。在中国队经过了边路进攻和小范围配合以后,终于有一个幸运儿能捞着球(qiú )带到了对方接近底线的部位,而且居(jū )然能把球控制住了没出底线,这个时候对方就(jiù )扑了上来,我方就善于博得角球,一(yī )般是倒地一大脚传球,连摄像机镜头都挪到球(qiú )门那了,就是看不见球,大家纳闷(mèn )半(bàn )天原来打对方脚上了,于是中国人心里就很痛快,没事,还有角球呢。当然如果(guǒ )有传中技术比较好的球员,一般就不(bú )会往对方脚上踢了,往往是踢在人家大腿或者(zhě )更高的地方,意思是我这个球传出来(lái )就是个好球。
一凡说:别,我今天晚上回北京(jīng ),明天一起吃个中饭吧。
还有一个(gè )家(jiā )伙近视,没看见前面卡车是装了钢板的,结果被钢筋削掉脑袋,但是这家伙还不(bú )依不饶,车子始终向前冲去。据说当(dāng )时的卡车司机平静地说:那人厉害,没头了都(dōu )开这么快。
我深信这不是一个偶然,是多年煎熬的结果。一凡却相信这是一个偶然(rán ),因为他许多朋友多年煎熬而没有(yǒu )结(jié )果,老枪却乐于花天酒地,不思考此类问题。
内地的汽车杂志没有办法看,因为(wéi )实在是太超前了,试车报告都是从国外的杂志上面抄的,而且摘录人员有超跑情结(jié )和概念车情结,动辄都是些国内二十(shí )年见不到身影的车,新浪的BBS上曾经热烈讨论捷(jié )达富康和桑塔纳到底哪个好讨论了三(sān )年,讨论的结果是各有各的特点。车厂也不重视中国人的性命,连后座安全带和(hé )后座头枕的成本都要省下来,而国人又在下面瞎搞,普遍有真皮座椅情结,夏利也(yě )要四个座椅包上夏暖冬凉的真皮以凸(tū )现豪华气息,而车一到六十码除了空调出风口(kǒu )不出风以外全车到处漏风。今天在朋(péng )友店里还看见一个奥拓,居然开了两个天窗,还不如敞篷算了,几天前在报纸上(shàng )还看见夸奖这车的,说四万买的车花了八万块钱改装,结果车轮子还没有我一个刹(shā )车卡钳大。一辆车花两倍于车价的钱(qián )去改装应该是属于可以下场比赛级别了,但这(zhè )样的车给我转几个弯我都担心车架会(huì )散了。
然后就去了其他一些地方,可惜都没办法呆很长一段时间。我发现我其实(shí )是一个不适宜在外面长期旅行的人,因为我特别喜欢安定下来,并且不喜欢有很多(duō )事情需要处理,不喜欢走太长时间的(de )路,不喜欢走着走着不认识路了。所以我很崇(chóng )拜那些能到处浪迹的人,我也崇拜那(nà )些不断旅游并且不断忧国忧民挖掘历史的人,我想作为一个男的,对于大部分的(de )地方都应该是看过就算并且马上忘记的,除了有疑惑的东西比如说为什么这家的屋(wū )顶造型和别家不一样或者那家的狗何(hé )以能长得像只流氓兔子之类,而并不会看见一(yī )个牌坊感触大得能写出两三万个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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