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tā )低着头,剪得很小心(xīn ),仿佛比他(tā )小时候给她剪指甲的(de )时候还要谨慎,生怕一不小心就弄痛了他。
景厘轻轻点了点头,看着他,道:他是不是霍家的大少(shǎo )爷,原本我是不在意的,可是现(xiàn )在,我无比感激,感激他霍家少爷的这重身份如果不是因为他这重身份,我们的关系就不会被媒体(tǐ )报道,我们不被报道,爸爸就不(bú )会看到我,不会知道(dào )我回来,也不会给我打电话,是不是?
久别重逢的父女二人,总是保留着一股(gǔ )奇怪的生疏和距离感(gǎn )。
霍祁然则直接把跟导师的聊天(tiān )记录给她看了。
他的手真的粗糙,指腹和掌心全是厚厚的老茧,连指甲也是又厚又硬,微微泛黄,每剪一个手指头,都要用景厘很(hěn )大的力气。
不用了,没什么必要景彦庭说,就像现在这样,你能喊我爸爸,能在爸爸面前笑,能这(zhè )样一起坐下来吃顿饭(fàn ),对爸爸而言,就已经足够了,真的足够了。
尽管景彦庭早已经死心认命,也不希望看到景厘再为这件事奔波,可是诚如霍祁然所(suǒ )言——有些事,为人子女应该做(zuò )的,就一定要做——在景厘小心翼翼地提出想要他去淮市一段时间时,景彦庭很顺从地点头同意了(le )。
情!你养了她十七(qī )年,你不可能不知道她是什么样(yàng )的秉性,你也不可能不知道做出这种决定,会让她痛苦一生!你看起来好像是(shì )为了她好,好像是因(yīn )为不想拖累她,所以才推远她,可事实上呢?事实上,你才是那个让她痛苦一生的根源,她往后的不幸福,都只会是因为你——
请收藏我们的网站:www.xychjhs.comCopyright © 2009-2025