哪怕到了这一刻,他已经没办法不承认自己还紧张重视这个女儿,可是(shì )下意识的反应,总是离她远一点,再远一点。
那你今(jīn )天不去实验室了?景厘忙又问,你又请假啦?导师真(zhēn )的要不给你好脸色了!
这本该是他放在掌心,用尽全(quán )部生命去疼爱的女(nǚ )儿,到头来,却要这样尽心尽力地照顾他
景彦庭听了(le ),只是看着她,目光悲悯,一言不发。
不用了,没什(shí )么必要景彦庭说,就像现在这样,你能喊我爸爸,能(néng )在爸爸面前笑,能这样一起坐下来吃顿饭,对爸爸而(ér )言,就已经足够了,真的足够了。
对我而言,景厘开(kāi )心最重要。霍祁然(rán )说,虽然她几乎不提过去的事,但是我知道,她不提(tí )不是因为不在意,恰恰相反,是因为很在意。
所以,这就是他历尽千辛万苦回国,得知景厘去了国外,明(míng )明有办法可以联络到她,他也不肯联络的原因。
景彦(yàn )庭看着她笑得眉眼弯弯的模样,没有拒绝。
良久,景(jǐng )彦庭才终于缓缓点(diǎn )了点头,低低呢喃着又开了口,神(shén )情语调已经与先前(qián )大不相同,只是重复:谢谢,谢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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