乔唯一低下头来看着他,道:容隽,你知(zhī )道你现在(zài )这个样子像什么吗?
乔唯一这一晚上被他折腾得(dé )够呛,听见这句话更是气不打一(yī )处来,然而她闭上眼睛深吸了口气之后,却忽然(rán )平静地开了口:好吧,可是你必须答应我,躺下(xià )之后不许乱动,乖乖睡觉。
大概又过了十分钟,卫生间里还是没有动静,乔唯一终于是坐不住了(le ),起身走(zǒu )过去,伸出手来敲了敲门,容隽?
她不由得怔忡了一下,有些疑惑地看着屋子里(lǐ )的人,还没来得及开口问什么,便又听三婶道:那你爸爸妈妈是做什么工作的啊?
如此几次之后(hòu ),容隽知道了,她就是故意的!
毕竟重新将人拥(yōng )进了怀中,亲也亲了抱也抱了,顺利将自己的号(hào )码从黑名(míng )单里解放了出来,以及死皮赖脸地跟着她一起回到了淮市。
这样的负担让她心情(qíng )微微有些沉重,偏偏容隽似乎也有些心事一般,晚上话出奇地少,大多数时候都是安静地坐在沙(shā )发里玩手机。
乔唯一闻言,略略挑了眉,道:你(nǐ )还真好意(yì )思说得出口呢。
容隽这才道:刚才那几个都是我(wǒ )爸手底下的人,做事一板一眼的,懒得跟他们打交道。
从前两个人只在白天见面(miàn ),而经了这次昼夜相对的经验后,很多秘密都变(biàn )得不再是秘密——比如,他每天早上醒来时有多(duō )辛苦。
请收藏我们的网站:www.xychjhs.comCopyright © 2009-2025