乔唯一这一天心情起伏极大,原本就心累,又在房间里被容隽缠了一会儿,竟然不知道什么时候就睡了过去。
疼。容隽说,只是见到你就没那么疼了。
不是因为这个,还能因为什么?乔唯一伸出手来戳了戳他的头。
不好。容隽说,我手疼,疼得不得了你一走(zǒu ),我(wǒ )就更(gèng )疼了(le )我觉(jiào )得我(wǒ )撑不到明天做手术了算了算了你要走就走吧,我不强留了
如此几次之后,容隽知道了,她就是故意的!
那这个手臂怎么治?乔唯一说,要做手术吗?能完全治好吗?
乔唯一只觉得无语——明明两个早就已经认识的人,却还要在这里唱双簧,他们累不累她不知(zhī )道,她只(zhī )知道(dào )自己(jǐ )很尴(gān )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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