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会不会。容隽说,也不是什么秘密,有什么不能对三婶说的呢?
容隽安静了(le )几秒钟,到底还(hái )是难耐,忍不住又道:可是我难受
虽然她已经见过(guò )他妈妈,并且容(róng )隽也已经得到了她爸爸的认可,见家长这三个字对乔唯一来说已经(jīng )不算什么难事,可是她就是莫名觉得有些负担。
而对于一个父亲来(lái )说,世上能有一个男人愿意为自己的女儿做出这样的牺牲与改变,已经是莫大的欣(xīn )慰与满足了。
乔仲兴闻言,怔了片刻之后才道:道(dào )什么歉呢?你说(shuō )的那些道理都是对的,之前是我忽略了,我还要感谢你提醒我呢。我不能让唯一不开心
容隽哪能不明白她的意思,见状道:好了,也(yě )不是多严重的事,你们能回去忙你们的工作了吗?护工都已经找好(hǎo )了,我这里没你(nǐ )们什么事了。
不多时,原本热热闹闹的病房里就只(zhī )剩了乔唯一和他(tā )两个。
乔唯一虽然口口声声地说要回学校去上课,事实上白天的大(dà )部分时间,以及每一个晚上依然是待在他的病房里的。
容隽还是稍(shāo )稍有些喝多了,闻言思考了好几秒,才想起来要说什么事,拍了拍(pāi )自己的额头,道(dào ):他们话太多了,吵得我头晕,一时顾不上,也没(méi )找到机会——不(bú )如,我今天晚上在这里睡,等明天早上一起来,我(wǒ )就跟你爸爸说,好不好?
说完乔唯一就光速逃离这个尴尬现场,而容隽两只手都拿(ná )满了东西,没办法抓住她,只能眼睁睁地看着她跑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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