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怎么在那里啊?景厘问,是有什么事忙吗?
尽管景彦庭早已经死心认命,也不希望看到景厘再为这件事奔波,可是诚如霍祁然所言——有些事,为人子女应该做的,就一定要做——在景厘小心翼翼地提出想要他去淮市一(yī )段时(shí )间时(shí ),景(jǐng )彦(yàn )庭(tíng )很顺从地点头同意了。
然而不多时,楼下就传来了景厘喊老板娘的声音。
吃过午饭,景彦庭喝了两瓶啤酒,大概是有些疲倦,在景厘的劝说下先回房休息去了。
景厘似乎立刻就欢喜起来,说:爸爸,我来帮你剪吧,我记得我小时候的指甲都是你给我剪的,现在轮到我(wǒ )给你(nǐ )剪啦(lā )!
听(tīng )到(dào )这样的话,霍祁然心中自然有疑虑,看了景彦庭片刻,才道:叔叔,景厘现在最高兴的事情是和您重逢,我们都很开心,从今以后,她可以像以前一样,重新拥有自己的家。我向您保证,她在两个家里都会过得很开心。
虽然霍靳北并不是肿瘤科的医生,可是他能从(cóng )同事(shì )医生(shēng )那(nà )里(lǐ )得(dé )到更清晰明白的可能性分析。
他看着景厘,嘴唇动了动,有些艰难地吐出了两个字:
良久,景彦庭才终于缓缓点了点头,低低呢喃着又开了口,神情语调已经与先前大不相同,只是重复:谢谢,谢谢
他的手真的粗糙,指腹和掌心全是厚厚的老茧,连指甲也是又厚又(yòu )硬,微微(wēi )泛(fàn )黄(huáng ),每剪一个手指头,都要用景厘很大的力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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