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相信老夏买这车是后悔的,因为这车花了他所有的积蓄,而且不能有任何(hé )的事故发生,一来因为全(quán )学院人目光都盯着这部车(chē ),倘若一次回来被人发现(xiàn )缺了一个反光镜什么的,必将遭受耻笑。而且一旦(dàn )发生事故,车和人都没钱去修了。
我出过的书连这本就是四本,最近又出现了伪本《流氓的歌舞》,连同《生命力》、《三重门续》、《三重门外》等,全(quán )部都是挂我名而非我写,几乎比我自己出的书还要(yào )过。
而且这样的节目对人(rén )歧视有加,若是嘉宾是金(jīn )庸巩利这样的人,一定安(ān )排在一流的酒店,全程机(jī )票头等仓;倘若是农民之类,电视台恨不得这些人能够在他们的办公室里席地而睡,火车票只能报坐的不报睡的。吃饭的时候客饭(fàn )里有块肉已经属于很慷慨(kǎi )的了,最为可恶的是此时(shí )他们会上前说:我们都是(shì )吃客饭的,哪怕金庸来了(le )也只能提供这个。这是台(tái )里的规矩。
然后我呆在家(jiā )里非常长一段时间,觉得对什么都失去兴趣,没有什么可以让我激动万分,包括出入各种场合,和各种各样的人打交道,我总是竭力避免遇见陌生人,然而(ér )身边却全是千奇百怪的陌(mò )生面孔。
忘不了一起跨入(rù )车厢的那一刻,那种舒适(shì )的感觉就像炎热时香甜地(dì )躺在海面的浮床上一样。然后,大家一言不发,启动车子,直奔远方,夜幕中的高速公路就像通往另外一个世界,那种自由的感觉仿佛使我又重新回到了游戏机中心。我们没有目的(de )没有方向向前奔驰,FTO很有(yǒu )耐心承受着我们的沉默。
其实离开上海对我并没有(yǒu )什么特殊的意义,只是有(yǒu )一天我在淮海路上行走,突然发现,原来这个淮海路不是属于我的而是属于大家的。于是离开上海的愿望越发强烈。这很奇怪。可能属于一种心理变态。
不幸的是,这个时候过来一(yī )个比这车还胖的中年男人(rén ),见到它像见到兄弟,自(zì )言自语道:这车真胖,像(xiàng )个馒头似的。然后叫来营(yíng )销人员,问:这车什么价(jià )钱?
一凡说:没呢,是别人——哎,轮到我的戏了明天中午十二点在北京饭店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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