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以前我急欲表达一些想法的时候,曾经做了不少(shǎo )电视谈话节目。在其他各种各样的场合也接触过为数(shù )不少的文学哲学类的教授(shòu )学者,总体感觉就是这是素质极(jí )其低下的群体,简单地说就是最最混饭吃的人群,世界上(shàng )死几个民工造成的损失比死几个这方面的要大得多。
我在(zài )北京时候的一天晚上,接到一个电话,是一个外地的读者(zhě ),说看了我的新书,觉得很退步,我说其实是我进步(bù )太多,小说就是生活,我(wǒ )在学校外面过了三年的生活,而(ér )你们的变化可能仅仅是从高一变成了高三,偶像从张信哲(zhé )变成了F4而已,所以根本不在一个欣赏的层次上。我总不能(néng )每本书都上学啊几班啊的,我写东西只能考虑到我的(de )兴趣(qù )而不能考虑到你们的兴趣。这是一种风格。
一个月后(hòu )这铺子倒闭,我从里面抽(chōu )身而出,一个朋友继续将此铺子(zǐ )开成汽车美容店,而那些改装件能退的退,不能退的就廉(lián )价卖给车队。
第二天中午一凡打我电话说他在楼下,我马(mǎ )上下去,看见一部灰色的奥迪TT,马上上去恭喜他梦想(xiǎng )成真(zhēn )。我坐在他的车上绕了北京城很久终于找到一个僻静(jìng )的地方,大家吃了一个中(zhōng )饭,互相说了几句吹捧的话,并(bìng )且互相表示真想活得像对方一样,然后在买单的时候大家(jiā )争执半个钟头有余,一凡开车将我送到北京饭店贵宾楼,我们握手依依惜别,从此以后再也没有见过面。
还有(yǒu )一类(lèi )是最近参加湖南卫视一个叫《新青年》谈话节目的事(shì )后出现的。当时这个节目(mù )的导演打电话给我说她被一个嘉(jiā )宾放鸽子了,要我救场。我在确定了是一个专访,没有观(guān )众没有嘉宾没有其他之类的人物以后欣然决定帮忙,不料(liào )也被放了鸽子。现场不仅嘉宾甚众,而且后来还出现(xiàn )了一(yī )个研究什么文史哲的老,开口闭口意识形态,并且满(mǎn )口国外学者名字,废话巨(jù )多,并且一旦纠住对方有什么表(biǎo )达上的不妥就不放,还一副洋洋得意的模样,并声称自己(jǐ )的精神世界就是某某人的哲学思想撑起来的。你说一个人(rén )的独立的精神,如果是就靠几本书撑着,那是多大一(yī )个废物啊,我觉得如果说是靠某个姑娘撑起来的都显得比(bǐ )几本书撑起来的更有出息(xī )一点。
然后就去了其他一些地方(fāng ),可惜都没办法呆很长一段时间。我发现我其实是一个不(bú )适宜在外面长期旅行的人,因为我特别喜欢安定下来,并(bìng )且不喜欢有很多事情需要处理,不喜欢走太长时间的(de )路,不喜欢走着走着不认识路了。所以我很崇拜那些能到(dào )处浪迹的人,我也崇拜那(nà )些不断旅游并且不断忧国忧民挖(wā )掘历史的人,我想作为一个男的,对于大部分的地方都应(yīng )该是看过就算并且马上忘记的,除了有疑惑的东西比如说(shuō )为什么这家的屋顶造型和别家不一样或者那家的狗何(hé )以能长得像只流氓兔子之类,而并不会看见一个牌坊感触(chù )大得能写出两三万个字。
于是我掏出五百块钱塞她手里说(shuō ):这些钱你买个自行车吧,正符合条件,以后就别找我了(le )。
当年春天,时常有沙尘暴来袭,一般是先天气阴沉,然(rán )后开始起风,此时总有一些小资群体仰天说:终于要(yào )下雨了。感叹完毕才发现一嘴巴沙子。我时常在这个时刻(kè )听见人说再也不要呆在这个地方了,而等到夏天南方大水(shuǐ )漫天的时候又都表示还是这里好,因为沙尘暴死不了人。
最后在我们的百般解说下他终于放弃了要把桑塔那改成法(fǎ )拉利模样的念头,因为我朋友说:行,没问题,就是(shì )先得削扁你的车头,然后割了你的车顶,割掉两个分米,然后放低避震一个分米,车身得砸了重新做,尾巴太长得(dé )割了,也就是三十四万吧,如果要改的话就在这纸上签个(gè )字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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