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nà )请问傅先生,你有多了解我?关于我的过去,关于我的现在,你知道多少?而关于你自己(jǐ ),你又(yòu )了解多少?顾倾尔说,我们两个人,充其量也就比陌生人稍微熟悉那么一点点罢了(le ),不过(guò )就是玩过一场游戏,上过几次床张口就是什么永远,傅先生不觉得可笑吗?
如果不是她那(nà )天走出(chū )图书馆时恰巧遇到一个经济学院的师姐,如果不是那个师姐兴致勃勃地拉她一起去看一场(chǎng )据说很(hěn )精彩的演讲,那她也不会见到那样的傅城予。
信上的笔迹,她刚刚才看完过好几遍(biàn ),熟悉(xī )到不能再熟悉——
我本来以为我是在跟一个男人玩游戏,没想到这个男人反过来跟我玩游(yóu )戏。
解(jiě )决了一些问题,却又产生了更多的问题。顾倾尔垂了垂眼,道,果然跨学科不是一(yī )件这么(me )容易的(de )事情。我回头自己多看点书吧。
片刻之后,栾斌就又离开了,还帮她带上了外间的(de )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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