电(diàn )视剧搞到一半,制片突然觉得没意(yì )思,可能这个东西出来会赔(péi )本,于是叫来一帮专家开了一个研(yán )讨会,会上专家扭捏作态自以为是废话连篇,大多都以为自己(jǐ )是这个领域里的权威,说起话来都一定是如何如何,并且搬出(chū )以前事例说明他说话很有预见性,这样的人去公园门口算命应(yīng )当会更有前途。还有一些老家伙骨(gǔ )子里还是抗战时的东西,却(què )要装出一副思想新锐的模样,并且(qiě )反复强调说时代已经进入了二十一世纪,仿佛我们都不知道这(zhè )一点似的,这样的老家伙口口声声说什么都要交给年轻人处理(lǐ ),其实巴不得所有的酒吧舞厅都改(gǎi )成敬老院。 -
而老夏因为是这(zhè )方面的元老人物,自然受到大家尊(zūn )敬,很多泡妞无方的家伙觉(jiào )得有必要利其器,所以纷纷委托老(lǎo )夏买车,老夏基本上每部车收取一千块钱的回扣,在他被开除(chú )前一共经手了十部车,赚了一万多,生活滋润,不亦乐乎,并(bìng )且开始感谢徐小芹的离开,因为此(cǐ )人觉得他已经有了一番事业(yè ),比起和徐小芹在一起时候的懵懂(dǒng )已经向前迈进了一大步。
其实从她做的节目里面就可以看出此(cǐ )人不可深交,因为所谓的谈话节目就是先找一个谁都弄不明白(bái )应该是怎么样子的话题,最好还能让谈话双方产生巨大观点差(chà )异,恨不能当着电视镜头踹人家一(yī )脚。然后一定要有几个看上(shàng )去口才出众的家伙,让整个节目提(tí )高档次,而这些家伙说出了自己的观点以后甚是洋洋得意以为(wéi )世界从此改变。最为主要的是无论什么节目一定要请几个此方(fāng )面的专家学者,说几句废话来延长录制的时间,要不然你以为(wéi )每个对话节目事先录的长达三个多(duō )钟头的现场版是怎么折腾出(chū )来的。最后在剪辑的时候删掉幽默(mò )的,删掉涉及政治的,删掉专家的废话,删掉主持人念错的,最终成为一个三刻钟的所谓谈话节目。
第一次去北京是因为《三重门》这本书的一些出版前的事宜,此时觉得北京什么都不(bú )好,风沙满天,建筑土气,如果不(bú )说这是北京还没准给谁西部(bù )大开发掉了。我觉得当时住的是中(zhōng )国作家协会的一个宾馆,居然超过十一点钟要关门,幸好北京(jīng )的景色也留不住我逛到半夜,所以早早躲在里面看电视,看了(le )一个礼拜电视回去了,觉得上海什么都好,至少不会一个饺子(zǐ )比馒头还大。
这首诗写好以后,整(zhěng )个学院不论爱好文学还是不(bú )爱好文学的全部大跌眼镜,半天才(cái )弄明白,原来那傻×是写儿歌的,第一首是他的儿歌处女作,因为没有经验,所以没写好,不太押韵,一直到现在这首,终(zhōng )于像个儿歌了。
当文学激情用完的时候就是开始有东西发表的(de )时候了。马上我就我隔壁邻居老张(zhāng )的事情写了一个纪实文学,投到一个刊物上,不仅发表了,还(hái )给了我一字一块钱的稿费。
这天老夏将车拉到一百二十迈,这(zhè )个速度下大家都是眼泪横飞,不明真相的人肯定以为这两个傻(shǎ )×开车都能开得感动得哭出来。正当我们以为我们是这条马路(lù )上飞得最快的人的时候,听见远方(fāng )传来涡轮增压引擎的吼叫声(shēng ),老夏稍微减慢速度说:回头看看(kàn )是个什么东西?
话刚说完,只觉得旁边一阵凉风,一部白色的车(chē )贴着我的腿呼啸过去,老夏一躲,差点撞路沿上,好不容易控(kòng )制好车,大声对我说:这桑塔那巨牛×。
又一天我看见此人车(chē )停在学校门口,突然想起自己还有(yǒu )一个备用的钥匙,于是马上(shàng )找出来,将车发动,并且喜气洋洋(yáng )在车上等那家伙出现。那人听见自己车的声音马上出动,说:你找死啊。碰我的车?
同时间看见一个广告,什么牌子不记得了(le ),具体就知道一个人飞奔入水中,广告语是生活充满激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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