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请假这么久,照顾你这么(me )多天,你好意思说我无情无义?乔唯一拧着他腰间的肉质(zhì )问。
乔唯一这一天心情起伏(fú )极大,原本就心累,又在房间里被容隽缠了一会儿,竟然(rán )不知道什么时候就睡了过去(qù )。
虽然如此,乔唯一还是盯着他的手臂看了一会儿,随后道:大不了我明天一早再来(lái )看你嘛。我明天请假,陪着(zhe )你做手术,好不好?
容隽尝到了甜头,一时忘形,摆脸色(sè )摆得过了头,摆得乔唯一都(dōu )懒得理他了,他才又赶紧回过头来哄。
容隽安静了几秒钟(zhōng ),到底还是难耐,忍不住又(yòu )道:可是我难受
听到这句话,容隽瞬间大喜,控制不住地(dì )就朝她凑过去,翻身就准备(bèi )压住。
也不知过了多久,忽(hū )然有人从身后一把抱住她,随后偏头在她脸上亲了一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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