忘不了一起跨入车(chē )厢的那一刻,那种舒适的感觉就像(xiàng )炎热时香甜地躺在海面的浮床上一样。然后,大家一言不发,启动车子,直奔远方,夜幕中的高速公路就像通(tōng )往另外一个世界,那种自由的感觉(jiào )仿佛使我又重新回到了游戏机中心(xīn )。我们没有目的没有方向向前奔驰(chí ),FTO很有耐心承受着我们的沉默。
不(bú )幸的是,就连那帮不学无术并且一(yī )直以为祥林嫂是鲁迅他娘的中文系(xì )的家伙居然也知道此事。
在做中央台一个叫《对话》的节目的时候,他们请(qǐng )了两个,听名字像两兄弟,说话的(de )路数是这样的:一个开口就是——这个问题在××学上叫做××××,另外一个一开口就是——这样的(de )问题在国外是××××××,基本(běn )上每个说话没有半个钟头打不住,并且两人有互相比谁的废话多的趋势。北京台一个名字我忘了的节目请了很多权威,这是我记忆比较深刻的节(jiē )目,一些平时看来很有风度的人在(zài )不知道我书皮颜色的情况下大谈我(wǒ )的文学水平,被指出后露出无耻模(mó )样。
然后老枪打电话过来问我最近(jìn )生活,听了我的介绍以后他大叫道(dào ):你丫怎么过得像是张学良的老年生活。
我相信老夏买这车是后悔的,因为这车花了他所有的积蓄,而且不能(néng )有任何的事故发生,一来因为全学(xué )院人目光都盯着这部车,倘若一次(cì )回来被人发现缺了一个反光镜什么(me )的,必将遭受耻笑。而且一旦发生(shēng )事故,车和人都没钱去修了。
最后(hòu )在我们的百般解说下他终于放弃了要把桑塔那改成法拉利模样的念头,因为我朋友说:行,没问题,就是先得(dé )削扁你的车头,然后割了你的车顶(dǐng ),割掉两个分米,然后放低避震一(yī )个分米,车身得砸了重新做,尾巴(bā )太长得割了,也就是三十四万吧,如果要改的话就在这纸上签个字吧(ba )。
于是我的工人帮他上上下下洗干净了车,那家伙估计只看了招牌上前来改车,免费洗车的后半部分,一分钱(qián )没留下,一脚油门消失不见。
那老(lǎo )家伙估计已经阳痿数年,一听此话(huà ),顿时摇头大叫朽木不可雕也然后(hòu )要退场。退场的时候此人故意动作(zuò )缓慢,以为下面所有的人都会竭力(lì )挽留,然后斥责老枪,不料制片上来扶住他说:您慢走。
当年冬天一月,我开车去吴淞口看长江,可能看得过(guò )于入神,所以用眼过度,开车回来(lái )的时候在逸仙路高架上睡着。躺医(yī )院一个礼拜,期间收到很多贺卡,全部送给护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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