别,这个时间,M国那边是深夜,不要打扰她。景彦庭低声道。
她已(yǐ )经很努力了,她很努力地在支撑,到被拒之门(mén )外,到(dào )被冠以你要逼我去死的名头时,终究会无力心(xīn )碎。
情(qíng )!你养了她十七年,你不可能不知道她是什么(me )样的秉(bǐng )性,你也不可能不知道做出这种决定,会让她痛苦一生!你看起来好像是为了她好,好像是因为不想拖累她,所以才推远她(tā ),可事实上呢?事实上,你才是那个让她痛苦(kǔ )一生的(de )根源,她往后的不幸福,都只会是因为你——
景厘手(shǒu )上的动作微微一顿,随后才抬起头来,温柔又(yòu )平静地看着他,爸爸想告诉我的时候再说好了,现在只要能重新和爸爸生活在一起,对我而言,就已经足够了。
他抬起手来给景厘(lí )整理了一下她的头发,佯装凑上前看她的手机(jī ),看什(shí )么呢看得这么出神?
景厘再度回过头来看他,却听景(jǐng )彦庭再度开口重复了先前的那句话:我说了,你不该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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