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又不近视,为什么要戴眼镜?孟行悠盯着走过来的迟砚,狐疑地(dì )问,你不会是为了装逼吧?
霍修厉这个人精不在场,光凭一个眼神就能(néng )脑补出了故事,等迟砚从阳台出来,看教室里没外人,直接调侃起来(lái ):太子,你可真狠,人姑娘都哭了,那眼睛红的我都心疼。
贺勤说的那(nà )番(fān )话越想越带劲,孟行悠还把自己整得有些感动,坐下来后,对着迟砚(yàn )感慨颇多:勤哥一个数学老师口才不比许先生差啊,什么‘教育是一(yī )个(gè )过程,不是一场谁输谁赢的比赛’,听听这话,多酷多有范,打死我(wǒ )我(wǒ )都说不出来。
孟行悠说一半留一半:他跟霍修厉先约好的,拒绝了也(yě )正常,先来后到嘛。
之前那些所有看起来带点什么意思的行为言语,原(yuán )来只是出于朋友的角度,简单又纯粹。
不用,太晚了。迟砚拒绝得很(hěn )干(gàn )脆,想到一茬又补了句,对了还有,周末你和楚司瑶不用留校,回家(jiā )吧(ba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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