去了一趟卫生间后,顾倾尔才又走进堂屋(wū ),正要给猫猫准备食物,却忽然看见正中的方桌上,正端放着(zhe )一封信。
桐大一向有这样的传统,会邀请各个领域出类拔萃的(de )校友返校演讲,这样的演讲每个月(yuè )至少都有一个。
这封信,她(tā )之前已经花了半小时读过一次,可(kě )是这封信到底写了什么,她并不清楚。
片刻之后,栾斌就又离(lí )开了,还帮她带上了外间的门。
顾倾尔果然便就自己刚才听到(dào )的几个问题详细问了问他,而傅城予也耐心细致地将每个问题(tí )剖析给她听,哪怕是经济学里最基(jī )础的东西,她不知道,他也(yě )一一道来,没有丝毫的不耐烦。
短(duǎn )短几天,栾斌已然习惯了她这样的状态,因此也没有再多说什(shí )么,很快退了出去。
这事儿呢,虽然人已经不在了,但是说句(jù )公道话,还是倾尔爸爸不对他跟以前的爱人是无奈分开的,再(zài )见面之后,可能到底还是放不下那(nà )段时间,他们夫妻俩争执不(bú )断,倾尔的妈妈也是备受折磨。出(chū )车祸的那一天,是倾尔妈妈开车载着倾尔的爸爸,说是要去找(zhǎo )那个女人,三个人当面做一个了断谁知道路上就出了车祸,夫(fū )妻俩双双殒命后来,警方判定是倾尔妈妈的全责,只是这车祸(huò )发生得实在惨烈,所以警方那边还(hái )有个推论,说是很有可能,是倾尔妈妈故意造成的车祸可是这(zhè )么伤心的事,谁敢提呢?我也只敢自己揣测,可能是当时他们(men )夫妻俩在车子里又起了争执,倾尔妈妈她可能一气之下,就幸(xìng )好那个时候倾尔不在车上啊可是这种事情,谁能说得准呢?如(rú )果倾尔当时在车上,也许悲剧就不(bú )会发生了呢?
顾倾尔听了,略顿了顿,才轻轻嘀咕了一句:我(wǒ )才不怕你。
顾倾尔起初还有(yǒu )些僵硬,到底还是缓步上前,伸手(shǒu )将猫猫抱进了怀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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