因为乔唯一的性格,她的房间从来没有人敢随便进来,再加上又有乔仲兴在外面,因此对她来说,此刻的房间就是个绝(jué )对安全的空间,和容隽(jun4 )待在一起也不需要顾忌(jì )什么。
那人听了,看看(kàn )容隽,又看看坐在病床(chuáng )边的乔唯一,不由得笑(xiào )了笑,随后才道:行,那等你明天做手术的时候我再来。
等到她一觉睡醒,睁开眼时,立刻就从床上弹了起来。
容隽还是稍稍有些喝多了,闻言思考了好几秒,才想起(qǐ )来要说什么事,拍了拍(pāi )自己的额头,道:他们(men )话太多了,吵得我头晕(yūn ),一时顾不上,也没找(zhǎo )到机会——不如,我今(jīn )天晚上在这里睡,等明(míng )天早上一起来,我就跟你爸爸说,好不好?
至于旁边躺着的容隽,只有一个隐约的轮廓。
乔唯一忍不住拧了他一下,容隽却只是笑,随后凑到她耳边,道:我家没有什(shí )么奇葩亲戚,所以,你(nǐ )什么时候跟我去见见我(wǒ )外公外婆,我爸爸妈妈(mā )?
吹风机嘈杂的声音萦(yíng )绕在耳畔,乔唯一却还(hái )是听到了一声很响很重的关门声,回头一看,原本坐在沙发里的人已经不见了,想必是带着满腹的怨气去了卫生间。
乔唯一这才终于缓缓睁开眼来看着他,一脸无辜地(dì )开口问:那是哪种?
怎(zěn )么了?她只觉得他声音(yīn )里隐约带着痛苦,连忙(máng )往他那边挪了挪,你不(bú )舒服吗?
我就要说!容(róng )隽说,因为你知道我说的是事实,你敢反驳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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