景厘无力靠在霍祁然怀中(zhōng ),她听见了他说的每个字,她却并不知道他究竟说了些(xiē )什(shí )么。
一路上景彦庭都很沉默,景厘也没打算在外人面前(qián )跟他聊些什么,因此没有说什么也没有问什么。
霍祁然(rán )站(zhàn )在她身侧,将她护进怀中,看向了面前那扇紧闭的房门(mén ),冷声开口道:那你知道你现在对你女儿说这些话,是在(zài )逼她做出什么决定吗?逼她假装不认识自己的亲生父亲(qīn ),逼她忘记从前的种种亲恩,逼她违背自己的良心,逼她(tā )做出她最不愿意做的事
景彦庭苦笑了一声,是啊,我这(zhè )身(shēn )体,不中用了,从回国的时候起,就不中用了苟延残喘(chuǎn )了这么多年,还能再见到小厘,还能再听到她叫我爸爸,已经足够了
景厘用力地摇着头,从小到大,你给我的已(yǐ )经够多了,我不需要你再给我什么,我只想让你回来,让(ràng )你留在我身边
景厘控制不住地摇了摇头,红着眼眶看着(zhe )他(tā ),爸爸你既然能够知道我去了国外,你就应该有办法能(néng )够联络到我,就算你联络不到我,也可以找舅舅他们为什(shí )么你不找我?为什么不告诉我你回来了?
霍祁然则直接(jiē )把跟导师的聊天记录给她看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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