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yī )个月以(yǐ )后,老夏的技术突飞猛进,已经可以在人群里穿梭自如。同时(shí )我开始(shǐ )第一次坐他的车。那次爬上车以后我发现后座非常之高,当时我还略(luè )有赞叹说视野很好,然后老夏要我抱紧他,免得他到时停车捡人,于(yú )是我抱紧油箱。之后老夏挂入一挡,我感觉车子轻轻一震,还问老夏(xià )这样的(de )情况是否正常。
一凡说:别,我今天晚上回北京,明天一起吃(chī )个中饭(fàn )吧。
路上我疑惑的是为什么一样的艺术,人家可以卖艺,而我写作却(què )想卖也卖不了,人家往路边一坐唱几首歌就是穷困的艺术家,而我往(wǎng )路边一坐就是乞丐。答案是:他所学的东西不是每个人都会的,而我(wǒ )所会的(de )东西是每个人不用学都会的。
老夏的车经过修理和重新油漆以(yǐ )后我开(kāi )了一天,停路边的时候没撑好车子倒了下去,因为不得要领,所以扶(fú )了半个多钟头的车,当我再次发动的时候,几个校警跑过来说根据学(xué )校的最新规定校内不准开摩托车。我说:难道我推着它走啊?
我上学的(de )时候教(jiāo )师最厉害的一招是叫你的家长来一趟。我觉得这句话其实是很(hěn )可笑的(de ),首先连个未成年人都教育不了居然要去教育成年人,而且我觉得学(xué )生有这样那样的错误,学校和教师的责任应该大于家长和学生本人,有天大的事情打个电话就可以了,还要家长上班请假亲自来一趟,这(zhè )就过分(fèn )了。一些家长请假坐几个钟头的车过来以为自己孩子杀了人了(le ),结果(guǒ )问下来是毛巾没挂好导致寝室扣分了。听到这样的事情,如果我是家(jiā )长的话,我肯定先得把叫我来的那老师揍一顿,但是不行啊,第一,自己孩子还要混下去啊;第二,就算豁出去了,办公室里也全是老师(shī ),人数(shù )上肯定吃亏。但是怒气一定要发泄,所以只能先把自己孩子揍(zòu )一顿解(jiě )解气了。这样的话,其实叫你来一趟的目的就达到了。
中国几千年来(lái )一直故意将教师的地位拔高,终于拔到今天这个完全不正确的位置。并且称做(zuò )阳光下最光辉的职业。其实说穿了,教师只是一种职业,是(shì )养家口(kǒu )的一个途径,和出租车司机,清洁工没有本质的区别。如果全(quán )天下的(de )教师一个月就拿两百块钱,那倒是可以考虑叫阳光下最光辉的职业。关键是,教师是一个极其简单的循环性工作,只要教材不改,永远就(jiù )是两三年(nián )一个轮回,说来说去一样的东西,连活跃气氛用的三流笑话(huà )都一样(yàng )。这点你只要留级一次,恰好又碰到一样的老师就知道了。甚(shèn )至连试(shì )卷都可以通用,只要前几届考过的小子嘴紧,数理化英历地的试卷是(shì )能用一辈子的,还有寒暑假,而且除了打钩以外没有什么体力活了,况且每节(jiē )课都得站着完全不能成为工作辛苦的理由,就像出租车司机(jī )一定不(bú )觉得坐着是一种幸福一样。教师有愧于阳光下最光辉的职业的(de )原因关(guān )键在于他们除了去食堂打饭外很少暴露于阳光下。
当文学激情用完的(de )时候就是开始有东西发表的时候了。马上我就我隔壁邻居老张的事情(qíng )写了一个(gè )纪实文学,投到一个刊物上,不仅发表了,还给了我一字一(yī )块钱的(de )稿费。
不像文学,只是一个非常自恋的人去满足一些有自恋倾向的人(rén )罢了。
而老夏因为是这方面的元老人物,自然受到大家尊敬,很多泡(pào )妞无方的家伙觉得有必要利其器,所以纷纷委托老夏买车,老夏基本(běn )上每部车(chē )收取一千块钱的回扣,在他被开除前一共经手了十部车,赚(zuàn )了一万(wàn )多,生活滋润,不亦乐乎,并且开始感谢徐小芹的离开,因为此人觉(jiào )得他已经有了一番事业,比起和徐小芹在一起时候的懵懂已经向前迈(mài )进了一大步。
磕螺蛳莫名其妙跳楼以后我们迫不及待请来一凡和制片(piàn )人见面,并说此人如何如何出色。制片一看见一凡,马上叫来导演,导演看(kàn )过一凡的身段以后,觉得有希望把他塑造成一个国人皆知的影星。我(wǒ )们三人精心炮制出来的剧本通过以后马上进入实质性阶段,一凡被抹(mò )得油头粉面,大家都抱着玩玩顺便赚一笔钱回去的态度对待此事。
请收藏我们的网站:www.xychjhs.comCopyright © 2009-2025