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喜欢车有一个很重要的原因是(shì )赛车这(zhè )个东西快就是快,慢就是慢,不像所谓的文艺圈,说人的欣(xīn )赏水平(píng )不一样,所以不分好坏。其实文学这个东西好坏一看就能知道,我认识的一些人遣词造句都还停留在(zài )未成年(nián )人阶段,愣说是一种风格也没有办法。
这样的车没有几人可以忍受,我则是将音量调大,疯子一样赶(gǎn )路,争(zhēng )取早日到达目的地可以停车熄火。这样我想能有本领安然坐(zuò )上此车(chē )的估计只剩下纺织厂女工了。
关于书名为什么叫这个我也不知道,书名就像人名一样,只要听着顺耳(ěr )就可以(yǐ )了,不一定要有意义或者代表什么,就好比如果《三重门》叫《挪威的森林》,《挪威的森林》叫《巴黎圣(shèng )母院》,《巴黎圣母院》叫《三重门》,那自然也会有人觉(jiào )得不错(cuò )并展开丰富联想。所以,书名没有意义。 -
我在北京时候的一天晚上,接到一个电话,是一个外地的读(dú )者,说(shuō )看了我的新书,觉得很退步,我说其实是我进步太多,小说(shuō )就是生活,我在学校外面过了三年的生活(huó ),而你(nǐ )们的变化可能仅仅是从高一变成了高三,偶像从张信哲变成(chéng )了F4而已(yǐ ),所以根本不在一个欣赏的层次上。我总不能每本书都上学啊几班啊的,我写东西只能考虑到我的兴(xìng )趣而不(bú )能考虑到你们的兴趣。这是一种风格。
当年春天中旬,天气(qì )开始暖和。大家这才开始新的生活,冬天的寒冷(lěng )让大家心有余悸,一些人甚至可以看着《南方日报》上南方(fāng )两字直(zhí )咽口水,很多人复苏以后第一件事情就是到处打听自己去年的仇人有没有冻死。还有人一觉醒来发现(xiàn )自己的(de )姑娘已经跟比自己醒得早的人跑了,更多人则是有事没事往(wǎng )食堂跑,看看今天的馒头是否大过往日。大家都(dōu )觉得秩序一片混乱。
不幸的是,就连那帮不学无术并且一直(zhí )以为祥(xiáng )林嫂是鲁迅他娘的中文系的家伙居然也知道此事。
我喜欢车有一个很重要的原因是赛车这个东西快就(jiù )是快,慢就是慢,不像所谓的文艺圈,说人的欣赏水平不一样,所(suǒ )以不分好坏。其实文学这个东西好坏一看就能知(zhī )道,我认识的一些人遣词造句都还停留在未成年人阶段,愣(lèng )说是一(yī )种风格也没有办法。
当年冬天即将春天的时候,我们感觉到外面的凉风似乎可以接受,于是蛰居了一(yī )个冬天(tiān )的人群纷纷开始出动,内容不外乎是骑车出游然后半路上给(gěi )冻回来继续回被窝睡觉。有女朋友的大多选择早(zǎo )上冒着寒风去爬山,然后可以乘机揩油。尤其是那些和女朋(péng )友谈过(guò )文学理想人生之类东西然后又没有肌肤之亲的家伙,一到早上居然可以丝毫不拖泥带水地起床,然后(hòu )拖着姑(gū )娘去爬山,爬到一半后大家冷得恨不得从山上跳下去,此时(shí )那帮男的色相大露,假装温柔地问道:你冷不冷?
后来这个剧依然继续下去,大家拍电视像拍皮球似的,一个(gè )多月时(shí )间里就完成了二十集,然后大家放大假,各自分到十万块钱回上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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