所有专家几乎都说了同样一句话——继续治疗,意义不大。
你知道你现在跟什么人在一起吗?你知道对方(fāng )是什么样的家庭吗?你不远离(lí )我,那就是在逼我,用死来成(chéng )全你——
景彦庭安静地看着她(tā ),许久之后,才终于缓缓点了(le )点头。
事已至此,景厘也不再(zài )说什么,陪着景彦庭坐上了车子后座。
景厘平静地与他对视片刻,终于再度开口道:从小到大,爸爸说(shuō )的话,我有些听得懂,有些听(tīng )不懂。可是爸爸做的每件事,我都记得清清楚楚。就像这次(cì ),我虽然听不懂爸爸说的有些(xiē )话,可是我记得,我记得爸爸(bà )给我打的那两个电话我知道,爸爸一定是很想我,很想听听我的声音,所以才会给我打电话的,对吧?所以,我一定会陪着爸爸,从(cóng )今往后,我都会好好陪着爸爸(bà )。
景厘蓦地从霍祁然怀中脱离(lí )出来,转而扑进了面前这个阔(kuò )别了多年的怀抱,尽情地哭出(chū )声来——
景厘走上前来,放下(xià )手中的袋子,仍然是笑着的模样看着面前的两个人,道:你们聊什么啦?怎么这么严肃?爸爸,你是不是趁我不在,审我男朋友呢?怎么样,他过关了吗?
霍祁然(rán )则直接把跟导师的聊天记录给(gěi )她看了。
所以,这就是他历尽(jìn )千辛万苦回国,得知景厘去了(le )国外,明明有办法可以联络到(dào )她,他也不肯联络的原因。
请收藏我们的网站:www.xychjhs.comCopyright © 2009-2025